2022 年 9 月 13 日 Comments (0)

「不。」為何要在二選一的時候,挑王行瑜下手呢?

首先,從犯罪性質入手,王行瑜是稱兵犯闕的主犯,李茂貞是從犯。

討要尚書令的人,是他王行瑜;要求吞併禁軍基地的,是他王行瑜;在長安城挑頭作亂、焚燒剽掠東市的,是他弟弟王行約;最早提出要皇上移駕的,是他弟弟王行約;在長安為爭搶昭宗而大打出

《五代十國往事》第144章錯失良機 斷尾求存!

來源於壁虎斷尾,其實質上是一種棄車保帥的行為,在這個世界上,這樣的事情幾乎每一天都在上演。

以項梁的智商,自然清楚范增話中的意思,項伯私自襲殺黑衣衛,在大秦朝廷強大的壓力之下,只有毀滅項伯以換取項氏一族的生存。

畢竟秦法昭昭,連坐制度太過於恐怖,一旦朝廷揪著不放,光是項伯此舉便是對於朝廷的挑釁,夷滅三族都有可能。

別說是朝廷,就算是項梁自己都認為在這件事情上,項伯就是一個沒有智商的人,受到了張良的蠱惑,將項氏推向了萬劫不復的地步

只是道理他都懂!

但是項梁不是一個無情的人,項伯終究是他的兄弟,不再萬不得已,根本可以說是退無可退的情況下他不可能斷尾求存。

「我知道了,但是現在還不到那個時候!」這一刻,項梁在自欺欺人,他心裏殺了張良的心都有了。

這一次,張良可以說是坑死了項氏一族,但是在這一刻,他心中有氣,還無處可發。

畢竟有了黃石公以及陳縣等人作為張良的靠山,就連始皇帝都奈何不了張良,更何況是此刻的項氏一族。

他雖然想殺張良,卻不得不等待時機。

聞言,范增看了一眼項梁,他自然是察覺到了那一閃而逝的殺機,很顯然,項梁對於張良產生了殺機。

因為張良的陰謀,徹底將項氏一族推向了萬丈深淵。

「家主,對於張良不必在乎!」

搖了搖頭,范增輕笑:「對於一個將死之人,不值得動氣!」

「將死之人?」

這一刻,項梁有些詫異,畢竟此時此刻的張良身後站着楚南公與黃石公,更是陳縣行走世間的使者。

如此身份,何人敢對張良動手!

而且大秦朝廷,彷彿忘記了這件事一樣,以至於張良依舊在囂張。

心中念頭閃爍,項梁朝着范增,請教,道:「范增,你為何說張良是一個將死之人?」

「哈哈哈……」

大笑一聲,范增目光如炬,直視着項梁,道:「大秦朝廷發佈詔書通緝張良,但是卻是雷聲大雨點小。」

「從始皇結束東巡,返回咸陽之後,便致力於土地改革,彷彿忘記了張良一樣,大秦朝廷也沒有了風聲!」

「但是,大秦朝廷對於黑衣衛被襲殺這件事,都一清二楚,由此可見,大秦朝廷對於張良的行蹤了如指掌。」

「朝廷這樣做,也許並不是找不到張良,而是為了圖謀別的事,畢竟朝廷連襲殺一事都了如指掌。」

「對於殷通與家主的關係都有所察覺,不可能不知道張良在陳縣,家主放心便是,以皇帝的性格,不可能放過刺殺的人。」

「張氏一脈就因為張良的這一個舉動,將會從此族滅,所以老夫讓家主不必在意,張良不過是必死之人。」

……

嬴政卻是霸道絕倫,也確實獨步古今,但是骨子裏嬴政不是一個良善的人,這個人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為了大秦帝國也許可以忍受,但是對於一個刺客,朝廷也不會允許張良活着,這是朝廷的臉面。

同樣的,項伯的情況也一樣。

以項伯的所作所為,十有八九會牽連項氏一族,一旦連坐,整個項氏一族都將會雞犬不留。

所以,他才會勸項梁,在關鍵時刻斷尾求存。

「家主,如今張良蹦躂的越歡樂,在未來必然是死的越慘!」說罷,喝了一口米酒,范增語氣幽幽。

他心裏清楚,在大勢之下,個人,亦或者說是一個家族的力量太過於薄弱,甚至於可以說是不堪一擊。

除非一如始皇帝這樣的蓋世帝王,才有可能一個人推著一個時代前進。

曾經他與楚南公,黃石公有過一次交談,他們想要拉攏他,但是那個時候,范增認為事不可為,便拒絕了。

沉吟了許久,范增將酒盅之中的米酒一口喝下,對着項梁,道:「家主,你務必記住一句話,始皇不死,大秦帝國便不會亡。」

「縱然是出現禍亂,以始皇帝的蓋世威望,也可以在短時間之內平定,畢竟大秦朝廷手中掌握著一百多萬大秦銳士。」

「這是一支在戰場上磨礪了十年的無敵精銳,他們的戰力之強大,可以說是當世無敵!」

「只要是始皇帝還在,大秦朝廷就會凝聚成鐵板一塊,就算是出現意外,也有時間與條件修正。」

「家主,老夫勸你儘快確定始皇帝的身體狀況,若是始皇身體每況愈下,便在暗中積蓄實力,等待始皇死的那一天。」

「若是始皇帝身體在十年之內不出問題,老夫勸家主親自西向咸陽,以項伯為名請罪朝廷,遷徙項氏入咸陽。」

「如此一來,才能保得住項氏一族,也才能讓大秦朝廷重用項氏一族,讓項氏一族興盛!」

……

說到這裏,范增突然莞爾一笑:「家主,這只是老夫的建議,具體如何決定由家主自行決定便是。」

「不過,家主也清楚,大秦帝國之中最不缺的便是武將,可謂是將星璀璨,而項氏便是將門世家。」

「若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韙提前投效,朝廷如何用項氏,畢竟大秦帝國之中,一如項氏這樣的家族,太多了。」

「而且老將軍的仇,那是國讎,在戰場之上,算不上私仇!」

這一刻,范增目光閃爍了一下,沉吟了了一刻鐘,方才繼續,道:「畢竟當年死在武安君手中的秦軍不少,光是李信那二十萬大軍,若是大秦朝廷追究,記仇,項氏一族便不會還存在。」

「家主其實我們與大秦帝國沒有仇恨,武安君與武成侯不過是站在了對立的位置,各為其主,各為一國。」

……

說罷,范增便起身離開了。

有些事情,在這個時候,已經算是說透了,若是繼續留下反而會讓項梁難以決定,范增是一個聰明人,他自然是清楚如今的項梁需要一個人安靜。

畢竟有些事,旁人可以看的很透徹,但是當事人不可能一下子放下,更何況這算得上殺父之仇了。

……

。 杜允若穿好衣服后,慢悠悠的走了過去,當狼其實也不是沒好處的,至少在離得比較近時,杜允若能夠隨時嗅到葉清川的位置。

在杜允若的印象中似乎人類里只有葉清川的味道最好聞,她隱約記得自己神智還未開啟時,是通過味道分辨人類的,有的人帶著淡淡的清香,有的人沒什麼味道,有的人卻是一身腐臭。

其實這種味道是一個人的本質,一個人心智越純潔越善良,聞起來越香甜,就像是香草冰淇淋的味道。

但若是一個人若是被染上了塵埃和凡間的煙火氣,有了慾念之後,他的味道會是一種各種奇怪味道融合的複雜氣味,這種味道一般不好聞。

因為除了男主外杜允若就沒遇到什麼好聞的味道,所以她在有其他人時會直接封了自己的嗅覺,以免聞到什麼噁心的味道。

杜允若想想之前的事情都忍不住打個冷戰,那種類似臭豆腐,榴槤,螺螄粉之類東西混合的味道,她再也不想聞到第二次了。

葉清川的味道是一種青草香,就像是夏天時青草會撒發的清香,帶著泥土的芳香,沒有絲毫的雜質,讓人聞起來就覺得很舒服,很溫暖。

杜允若是在葉清川十五歲那年出現在他身邊的,轉眼間已經過去了五年了,這些年杜允若賴在葉清川身旁,跟著他一路捉妖除怪,為民除害。

當然,捉妖什麼的都是葉清川負責,而杜允若就只是個在一旁助威吶喊的存在,偶爾若是要捉的妖精認識杜允若,她還要拖拖後腿,給朋友爭取點時間什麼的。

好在這種事情這些年也就發生過一兩次,不然杜允若怕葉清川早就將自己趕走了,畢竟她對外就是個普普通通,柔柔弱弱的凡人。

這種存在不拖累葉清川就很難得了,難不成他還能靠著杜允若一個妖怪除妖?

其實每次除妖最讓杜允若鬱悶的便是有些法器對她也有用,害得每次她都要捂緊自己的馬甲,生怕劇情還不到就翻了車。

這些年的捉妖生涯簡直將杜允若整的心力憔悴,她一個妖精跟著捉妖師一起捉妖,完全就是另一種自尋死路的模樣。

若她妖力強大也就罷了,反正她還能自保,誰讓她是個剛沒修成形多久的小妖怪,有時候葉清川使用的法器法力過強,她就會被逼得顯性。

有時杜允若會突然冒出兩隻毛茸茸的耳朵,有時會冒出軟趴趴的尾巴垂在身後,有時是她的小虎牙不受控制的往外呲。

反正葉清川雖然什麼都沒做,但杜允若一路上卻和他鬥智斗勇,撒謊,耍無賴,終是把事情糊弄了過去,兩人一直走到現在。

杜允若剛剛曬得太舒服了,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伸出胳膊對著葉清川撒嬌道:「葉清川,我好累啊,不想走路了。」

葉清川自然知道杜允若的意思,他忍不住羞紅了耳朵,不好意思的裝出一副誤解的模樣說:「若若,我們要趁著天黑之前趕到下一個城鎮,若是再休息下去,晚上只能露宿山林了。」

「哦!」杜允若泄氣般的收回手,不情願的往前走去,生氣的不再看葉清川一眼。

葉清川小幅度的吐出了一口氣,心中卻有些不是滋味,其實他不是不願意背著杜允若,但男女授受不親,兩人現在尚未成婚,若是被人看到如此親密,對杜允若的名聲沒有好處。

因此,葉清川只能狠心裝出一副會錯意的模樣,他心想著再過數月就到了他弱冠的年紀,也是時候回家一趟,開始準備娶妻的事宜了。

杜允若何時成了這麼容易妥協的人了?她向來就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何況對方只是好騙的葉清川呢!

走在前面的杜允若看準時機,右腳向著一塊不小的石頭踩去,然後就是施展自己祖傳的演技。

只聽一聲不怎麼誠意的「哎呀!」,杜允若正要摔倒時,身後的葉清川也顧不得其他,直接上前攔住了杜允若的纖腰。

葉清川眼中帶著擔憂,著急的問:「若若,你沒事吧?」

杜允若一時無語,她本想裝出扭了腳的模樣,順勢讓葉清川背著她,就不用走路了,但誰想這傢伙動作這麼快,她的腳現在好好的,當著葉清川面又不好施法讓自己的腳腫。

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杜允若淚眼汪汪的看著葉清川,委屈巴巴的說:「我腳崴了,好疼啊!」

「我看看。」葉清川想都沒想就直接急切的蹲下,準備為杜允若脫鞋。

杜允若怎會傻到讓他看,這一看不就直接露餡了嗎?

她裝出一副羞澀的模樣將右腳藏到了左腳后,扭扭捏捏的說:「不太合適吧!」

沒曾想向來迂腐的葉清川皺著眉,焦急的說:「都什麼時候了,自然是你的腳更重要一些!」

杜允若這算是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她尷尬的看著葉清川,心想這傢伙不會故意的吧?平時也不見他這麼不拘小節啊!

杜允若最終只能放棄自己的小算計,對著葉清川不情願的說:「我好了,沒事了。」

葉清川聽到杜允若的話后嘴唇微抿,頗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背對著杜允若蹲了下去,音色平靜的說:「上來吧!」

就在剛剛,杜允若還以為葉清川發現了她的小詭計生氣了,沒想到對方竟然老老實實的選擇背著自己,讓她一時間還有些不太適應。

杜允若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真的?你剛剛……」她趕緊收住了話頭,既然對方給了她台階下,就沒有不下去的道理。

「這是你說的啊,一會兒可不準反悔!」杜允若緊緊的摟住了葉清川的脖子,一副小計謀得逞的可愛模樣。

「不會。」葉清川在杜允若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微彎,心中忽然感覺舒服了不少,他用雙臂托起了杜允若的雙腿,將她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不用走路的杜允若心情不錯的誇讚道:「葉清川,你最好了!」

怕被杜允若發現,葉清川壓下自己嘴角的笑意,心中卻滿足不已,他想著若是他能一直陪著杜允若,兩人一直如此該多好!

一人一妖就這麼向著下山的方向走去,身影逐漸消失在了鬱鬱蔥蔥的山林中。

本來話一直很多的杜允若被太陽曬得太舒服,她迷迷糊糊的趴在葉清川背上,嗅著葉清川脖頸散發出的細膩的青草香。

就在杜允若快要睡著時,模模糊糊的聽到葉清川說:「若若,過段時間……和我一起……回葉家,好嗎?」

杜允若也不知道他具體說的是什麼,她的腦子現在成了一片漿糊,只是下意識的「嗯!嗯!」了兩聲,希望葉清川趕緊放過她。

葉清川心間感覺被填充的滿滿的,這種滿足感讓他忍不住彎起嘴角,不可否認,沒人不會喜歡這種滋味。

只要有若若陪在身邊,葉清川感覺自己彷彿無所畏懼,卻又矛盾的謹小慎微,他第一次遇到這麼讓人心動的一個人。

明明她總是一本正經的撒著謊,明明她總是動不動就一副柔軟的模樣,在遇到杜允若之前,葉清川從未想過他會喜歡這種人。

或者說杜允若和他的想象中喜歡的人,性格偏離了不止一星半點兒,可此時的葉清川卻甘之如飴,他很慶幸自己當初遇到了杜允若。

想著想著葉清川不由得偏頭看向杜允若,果然,和他猜得一樣,杜允若已經睡著了,她的呼吸平穩的吹拂在葉清川脖頸處,乖乖巧巧的睡的正香。

其實葉清川有時候也不曉得自己是怎麼喜歡上杜允若的,明明她缺點不少,對於吃食和衣服總是格外挑剔,嬌貴異常,一點都不好養活,平時也不好好走路,總想著撒嬌求助別人。

可是她又很勇敢無畏,聰明伶俐,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知道怎麼騙人,知道怎麼讓人卸下心防。

葉清川想著想著嘴角的笑意不由收回,他想縱使若若是妖又如何?她這麼弱的妖精,也不知是為了什麼來到自己的身邊?

葉清川並不怕杜允若的目的,也不在乎她的目的,他有的,所以東西都可以是她的,只是他怕,很怕他的若若會在之後無盡的歲月中漸漸忘了他,忘了他們在一起的時光。

畢竟人妖殊途,葉清川雖是法力不凡的捉妖師,但追根究底壽命不過百年,比壽命千萬年的妖精杜允若而言,不過是白駒過隙,一瞬而已。

兩人在一起五年時光,葉清川怎會察覺不到杜允若的身份,只是即便知道又能如何,他並不在乎杜允若是人是妖,只要是她,無論什麼身份葉清川都可以接受。

只是……葉清川其實也很惶恐,他有些怕自己動了心后,杜允若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他怕自己在杜允若眼中沒有任何價值,他怕杜允若會毫不猶豫的離開自己。

說到底葉清川只是沒有自信罷了,人妖相戀的故事他聽的太多,可惜都不是什麼好結局。

人終有一死,而妖無論是為了愛殉情,還是隨著時光流逝而忘卻那段記憶,對葉清川而言都是悲劇。

葉清川不知道自己和杜允若最終會走到哪一步,但無論走到哪一步,他現在在乎的唯有一個杜允若而已,至於其他的,他還不想做過多的考慮。 「少廢話,快開始吧!」。

裁判宣佈開始,里昂立刻向後退去,夢魘蝙蝠瞬間釋放出無數紅色光圈,同時冰元素鋪場,地面上開始結冰,場中溫度立即下降了幾度。

羅空看着里昂這一番操作之後,不禁讚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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