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這次對於他們家來說意義重大,她也不會參加的。

所以,很多富家公子哥對喬絨的印象還停留在幾年前,那個總是打扮的奇奇怪怪的小姑娘。

誰也不知道,她現在竟然這麼好看,也有人開始暗戳戳地打起她的主意來了。

秦醉很快就發現了喬絨,立馬走上前去,拉住喬絨的胳膊:「絨絨,咱們到這邊來。」

他眼睛沒瞎,看得到那些人對喬絨虎視眈眈的樣子,自然是要將他家絨絨拉走的。

。 等華曉萌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楊偉狠狠攥了一下拳頭,想到很快就有五百萬到手,他激動的顫抖起來。

甚至於已經在想象怎麼將那五百萬花出去了,買房還是買車!

唯有楚燁想到什麼看向華晨曦說:「千萬不能大意,華曉萌這個人,不容小覷。」

華晨曦不以為意,「楚燁哥,華曉萌就是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她不可能會成功的,放心吧,而且就算是有意外,還有劉婷在。」

她把劉婷派過去,可不只是監督華曉萌,必要的時候,搞破壞都是輕的。

「有什麼事情,一定要找我!」楚燁神情嚴肅,他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好!」華晨曦點頭,眼睛有些泛紅,「楚燁哥,除了我媽媽之外,你是對我最好的人,謝謝你!」

楚燁伸手摸摸華晨曦的頭髮:「傻瓜!」

其實一直到現在,華晨曦都不明白,楚燁為什麼會對她這麼好,難道是因為太過喜歡她了?

可既然這樣,為什麼蕭謹言就是看不到她的好?

華晨曦有些抑鬱不平。

儘管華曉萌離開了,BEAUTY老師的設計也全部成了碎片,但時裝周還是要繼續的。

只不過,再也沒有了之前熱鬧的氣氛,反而變的異常沉重。

離開時裝周會場,劉婷和蘇軟軟坐一輛車,華曉萌毫無例外的被蕭謹言拽到了他的專屬座駕上面。

沈翔依舊是那個司機,華曉萌尷尬的坐在蕭謹言身邊,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只好把臉轉向車外,恰好,蘇軟軟開的那輛車在這個時候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瘋狂的串了出去。

留下的唯有劉婷高亢的尖叫聲。

「啊……殺人了,救命啊,蘇軟軟,你瘋了,減速,減速啊!」

華曉萌抽抽嘴角,目測蘇軟軟現在開的這輛車,又要報廢了。

沈翔是見過蘇軟軟的車技的,當即抬手抹了一把冷汗,實在是太強了。

也不知道華曉萌小姐是怎麼和蘇軟軟認識的。

蕭謹言眼中也有一絲悚然。

華曉萌心中暗罵一句,很清楚蘇軟軟是為了給劉婷一個下馬威,可也實在是太丟人了。

她乾咳兩聲,眼神滴溜溜的亂轉,開始轉移話題,道:「蕭總,你相信我可以在三天之內建立一個品牌?」

蕭謹言轉頭看她,挑眉道:「為什麼不?」

華曉萌攤了攤手說:「你看我一沒實力,二沒背景,還不能藉助軟軟和你的幫助,想要從頭再來,不是那麼容易的啊!」

「你建立BEAUTY品牌,誰幫助你了?」蕭謹言淡淡的問。

華曉萌愣住,當初建立BEAUTY是一時興起,當然是沒有藉助任何人,況且,她也不需要誰來幫忙。

她眼中霎時間閃起星星點點的光芒,沖著蕭謹言燦爛的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蕭謹言,除了軟軟他們之外,你還是第一個這麼相信我的人!」

「其實,如果你不那麼欠的話,還是挺可愛的!」

聽到可愛兩個字,沈翔臉上的表情幾乎能用驚悚來形容了,可愛這兩個字也能用在老闆的身上嗎?

蕭謹言似乎是頗為的受用,悠悠的道:「還算你有眼光。」

不管怎麼說,華曉萌既然說了請蕭謹言吃飯,那也沒有吝嗇的意思,選了茗心閣。

茗心閣的服務員也是熟面孔了,見到華曉萌帶著蕭謹言進來,立馬迎上去,道:「華小姐,蕭先生,歡迎光臨!」

華曉萌掏出卡,隨意的道:「給我開最好的包間。」

「不好意思華小姐,最好的包間有人訂了,您看……」服務員有些不好意思。

「那就隨便選次一點的吧!」華曉萌也不在意。

「好來,您和蕭總樓上請。」

蕭謹言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早就知道華曉萌不缺錢,只是更加對小女人的身份好奇,就連他都查不到。

來到包廂,華曉萌花錢非常大方,各種精美的菜肴隨便上,只是一瓶紅酒就要好幾萬,十幾萬的。

沈翔看的咂舌,就是豪橫啊。

茗心閣之外,蘇軟軟和劉婷的車明明比華曉萌的車快的多,然到的卻是最晚的。

原因很簡單,為了給劉婷留下一個難忘的記憶,蘇軟軟特意帶著對方在周圍的路段繞了幾圈。

下車后,劉婷一直在哇哇的吐,怕是將昨天晚上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最後肚子里實在是沒有什麼東西了,就往外吐酸水。

蘇軟軟在旁邊譏諷,「真沒用,這就不行了!」

劉婷頭暈眼花,指著蘇軟軟的手都在哆嗦,「你,你……」

「我怎麼了,嘖,連話都不會說了。」最後一個字落下,蘇軟軟向著茗心閣走去,根本不甩劉婷。

「蘇軟軟,你太過分了!」劉婷尖叫一聲,她的小臉煞白煞白的,別提多難看了。

蘇軟軟不搭理她,等兩人來到包間的時候,華曉萌已經吃上了。

不過,誰都沒有注意到,茗心閣之外來了幾名不速之客,他們隱在暗處,並沒有要進去的意思,而是拿著手上的照片比對。

「確定那個就是蘇軟軟嗎?她會不會是Cute本人?」

「聽說Cute車技很好,沒準我們這次真的找對人了,怎麼辦,要動手嗎?」

「再等等,不著急!」

……

另外華晨曦和陳安然那邊也是同樣的情況,只不過當事人都不知道而已,危險已經臨近。

與此同時,華曉萌手機響起,裡面多出一條小迷弟發來的信息。

「萌姐,小心,那些人已經行動了!」

華曉萌挑眉,抬頭看向蕭謹言,剛剛升起來的那一絲好感,因為小迷弟的這句話消散的乾乾淨淨。

唔,如果不是這個男人下的懸賞令,自己也不用這麼費盡心思的想要將嫌疑洗乾淨。

雖然是她動手在先,咳咳,但萬事好商量嘛,懸賞令就有點兒過分了啊,那真是要命的事情啊!

察覺到華曉萌的視線有些古怪,蕭謹言疑惑的道:「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就是覺得你挺好看的!」華曉萌脫口而出。

下一秒,蕭謹言低低笑出聲,愉悅的道:「喜歡就多看看!」

結果華曉萌被她這句話噁心到了,轉過頭,專心致志吃飯,你說蕭謹言怎麼就這麼不要臉呢?

蘇軟軟和劉婷到的時候,華曉萌已經吃的半飽。

劉婷肚子里的東西都吐出去了,見到滿桌子的飯菜,雖然有些不適,但還是準備吃點。

結果剛把筷子拿起來,就被華曉萌喝止。

「你給我放下!」

劉婷被嚇到,手上的動作停在空中,鬱悶的道:「華曉萌,你想做什麼?」

「我可不是做什麼,只是這滿桌子的菜都是我花錢請蕭總吃的,沒讓你吃,你動什麼筷子?」

「你……」

劉婷怎麼也沒有想到,華曉萌會這麼的斤斤計較,一口氣噎住,差點兒背過去。

蘇軟軟那邊都吃上了,含糊不清的道:「就是啊,你想吃什麼自己點,這包廂還老貴呢,能讓你免費進就不錯了。」

劉婷什麼時候見過這麼無恥的人,小臉一陣青一陣白,精彩無比。

「你們欺人太甚。」

「誰欺負你了,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想要吃什麼,你自己買單!」華曉萌翻了一個白眼。

蕭謹言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看到,依舊是吃的優雅至極。

劉婷看了這一屋子人,委屈的眼圈都紅了,哽咽的說道:「誰稀罕吃你們的東西,服務員……」

聽到她的聲音,服務員走進來,禮貌的道:「客人,您有什麼需要。」

劉婷指了華曉萌桌面上的東西,道:「給我按照這個菜單上一份!」

服務員看到這一幕,有些為難的說:「不好意思,房間里沒有多餘的桌子,您是要自己開一個雅間嗎?」

劉婷張張嘴,她來這裡就是為了堅實華曉萌的,怎麼能離開呢,當即怒道:「就不能加個桌子嗎?」

「那可不成,這是我訂的雅間,我可沒允許你隨便加桌子!」華曉萌打斷劉婷。

「當然了,我不是什麼不近人情的,你要實在是餓得很了,就要一份一米,一份菜,在地上蹲著吃,乖啊!」

。 太子在內宮被訓斥的事情只有宮裡知道,前朝官員是不知道的,他們只是明顯感受到了皇帝對太子的嚴苛,猜太子是犯了什麼事惹君父生氣了。

幾個兒子里皇帝一直用平衡之術維持著,此消彼長,太子受斥,皇帝便把蕭錦麟拉出來了,蕭錦麟也毫不手軟,讓人把太子收用罪臣之後的事情抖落出來了,皇帝因此公然訓斥太子無識人之明,讓太子在東宮閉門思過。

真是風水輪流轉,前不久還是蕭錦麟被禁足,蕭錦麟出來就輪到太子禁足了,蕭錦麟沒想到太子涉嫌穢亂後宮皇帝也願意保住他,只是心裡有疙瘩可不行。

林美人雖早早被處死了,但她身邊的宮人都被拉去了慎刑司嚴刑拷打,酷刑之下人人招認,姦夫就是太子,當著御前大總管的面,皇后想逼她們改口供可不行。

大總管將事情如實稟告給了皇帝,皇帝讓人去查太子當晚的行蹤,確實不在東宮,不知去了哪裡,皇帝心裡原本是不信兒子能做這種事的,如今三人成虎,他心裡也動搖了。

恰逢這時榮安長公主又進宮給她的小兒子求情,「軒兒才去吏部幾天,便被太子以玩忽職守之罪趕出了吏部,他才進去,自然要潛心學習,便是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吏部這麼多老大人也能教教他,太子也太嚴苛了,軒兒是您安排進去的人,他說換就換了,還說這般小事,不必稟告給父皇,皇兄您說呢?」

換了一個吏部小官員,確實不是大事,太子能做主,可眼下這敏感時期,由不得皇帝不多想,太子是否早想掌權了。

皇帝把何昊軒安排進了戶部,讓他做個押糧官,平日里沒什麼事按時點卯就行,有事時便需要他押運糧草銀錢,如今太平盛世,罕有刀兵匪患,這個差事實在是很清閑的了。

何昊軒並不甘於平庸,蕭錦麟的伴讀陳欽南在禁軍中任指揮使,他卻在戶部做個閑散小官,阿景怎麼斗得過蕭錦麟呢。

楚王倒是沒寄希望於他能怎麼幫忙,何昊軒是和他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也是他這些年難得的一個知交好友,不以利益論交情,就算他不成器,楚王還是願意庇護他。

長公主終於把小兒子的差事搞定了,長子又去滁州辦差了,她頓覺空虛落寞,便愈發惦記起長女來,還好梁氏帶著小孫子住在公主府,她沒事能逗逗孫子,治癒了她許多傷痕。

太子這一禁足就被禁了一月,蕭錦麟在這期間做了許多漂亮的活計,包括但不限於懲處貪官污吏,肅清吏治,其中查到的好幾個都是太子的系臣,證據確鑿,皇帝便讓人處置了,這種蛀蟲本不該就在朝堂里。

可太子一系最大的蛀蟲還沒清楚呢,沈書君去滁州辦差遇到仇家截殺,身邊護衛拚死保護,才勉強保住了命,但雙腿受傷太重,大夫說日後不良於行。

長公主聽到消息,親自去滁州接兒子回京,臨走前把兒媳和孫子送回了親家,讓他們在娘家呆著,等她接了兒子回來再去接他們。

梁氏和沈書君夫妻恩愛,很是揪心,若非兒子還小不能奔波,她定要帶著兒子和婆母一起前往滁州接應丈夫的。

長公主出京前去了一趟宮裡,讓皇帝派官員與她同去,徹查此事,她不信是仇家截殺,這其中恐怕有隱情,她長女已逝,長子差點也折了,到底是誰看不得他們兄妹倆好,或者說是誰要向英國公府的長房繼承人下手。

皇帝對這個外甥還是有幾分心疼的,對妹妹更是心疼,她這輩子沒受什麼委屈,僅有的幾次便是沈漢庭身死,沈書玉身死,沈書君受傷,她最親最愛的人接連受刑,她的心也在接受凌遲。

「你放心,此事朕定然查清楚為你們娘兒倆討個公道,你要親自去滁州便去吧,但是切記,先把君兒帶回京,不要在外地逗留,難保路上還有波折。」

沈書玉那事他確實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敢給太子戴綠帽子,要不是看在她是外甥女的份兒上,還想這麼清清白白的死?

沈書君就不一樣了,這個外甥一直挺得他的心意,年紀輕輕便遭此橫禍實在令人唏噓,更何況妹妹一雙子女接連受挫,她心裡也很是難受,為人兄長總要幫著出出頭的。

長公主得到了皇兄的允諾,在家裡準備了一些東西,翌日和刑部侍郎一起出京,陸離聽到消息忍不住去城門口送母親,看到闊別幾月兩鬢斑白的母親,她幾乎不敢和記憶中那個明艷張揚的女子相比,最疼愛的子女接連出事,養尊處優了一輩子的母親絕對想不到晚年會受此折磨。

長公主見到陸離,神色依舊很是冷淡,陸離是最不被她期待的孩子,卻過的最好,她寄予厚望的長子長女卻遭受重創,她有時會陰暗地想,為什麼受苦的不是陸離。

陸離來送母親,問有沒有她幫得上忙的,長公主說不必,她自己能料理。

她想到了陸離和蕭錦麟在外被追殺時,她向長女求助救下陸離,如今長子長女罹難,她卻不願接受小女兒的幫助,因為在她心裡也很難接受長子長女不如小女兒的事實,在她的認知中,長子長女就該是過的最好的,可以庇護底下的弟妹們,而不是勢不如人,要靠妹妹保護。

看到母親形容憔悴,陸離真想告訴她沈書玉還活在人世的消息,可為了蕭錦麟的大業著想,她不能說,她雖然不想捲入其中,卻已經成了蕭錦麟的幫凶,她良心難安,不敢直面母親的目光,低下了頭去。

長公主以為是自己神色冷淡又傷害到這個敏感多思的小女兒了,卻不打算哄她,又不是沒傷過,陸離應該習慣了,都已經嫁人了,難道還是個渴望母愛的小女孩兒?她如今心繫長子,實在沒心思和這個女兒多說幾句話。

陸離看著母親決然沒入車簾的背影,在心裡慨嘆,母親吶母親,你但凡對我多一分疼愛,我也不至於和沈書玉鬧到這個地步。

。 在訓斥林天成的同時,馬宗凱也在用眼角的餘光,去捕捉眾人的視線。

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馬宗凱臉都激動的有點紅了。

他已經想好了,等下一出手,就要用自己這麼多年苦練的絕學,震撼出手,一擊斬殺林天成。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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