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一會兒之後,江山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這些好東西咱們是交易不了,不過,你可以把它們的設計圖紙賣給我,越詳盡越好。」

「只要你能搞到,到時候你看着定價就行,我不講價。」

國內的製造水平是不弱的,缺的,是相關方面的知識,技術。

而設計圖紙,就包括了相關方面的知識,以及技術。

價值同樣不低!

彼得羅夫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實物他都可以賣,就更別說設計圖紙了。

「好,我的朋友,我可以幫你搞設計圖紙。」

「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兩人正式的握了握手,達成了合作。

交易多次,雙方對彼此的信譽都是信得過的。

約定好以後,江山幾人就先返程回格倫斯基堡了。

找了個酒店住下,等彼得羅夫的消息。

三天後,彼得羅夫打來了電話。

「我的朋友,你要的設計圖紙我幫你搞到了。」

「好,那咱們交易吧,順便也把客機的事情交割了。」,江山早就等不及了。

彼得羅夫在電話里頓了頓。

「這些都沒問題,我的朋友。」

「不過在此之前,我老闆想見你!」

彼得羅夫的老闆,當然就是一直在幕後支持他的軍方人物。

儘管從未見過,但江山可以斷定,對方的能量絕對不弱,絕對不是小人物。

「我能不去嗎?」,江山問道。

他只想做生意賺錢,至於其他的,他不感興趣。

也不想和毛熊老大哥這邊牽扯過多。

「我的朋友,你要是不去,恐怕你就回不去了。」

「所以,你最好還是去。」,彼得羅夫饒有深意的說道。 「早警告過你,可是你不聽,現在知道厲害了?」陳宇不由得瞥了他一眼,這傢伙真的是不撞南牆不死心。

「現在怎麼辦?」黃亦強拿出手機,發現沒有一點信號。

「還能怎麼辦?只能硬闖了。」陳宇盯着前方。

「呵呵,小子,上次我大意才讓你佔了便宜,這一次我是做好萬全的準備的,你們這幢房子已經被我隔絕了,我看你有沒有本事逃出去。」

人影一閃,一名老僧緩緩走來,他的身形飄忽不定,似乎只是一個虛影。

這老僧正是打過了一次交道的無定禪師,他的身形虛無縹緲,現身的不是他的本體。

「現在我們所在的地方被陣法籠罩,陰氣很盛,你們呆的時間久了會魂魄抽離而亡。」陳宇離塵在手,他沉喝道:「現在我強破開一道通道,你們離開。」

「可是你怎麼辦?」夏天驚問。

「我留下來陪他玩。」陳宇微微一笑。

「不行,我不能丟下你不管。」夏天不同意。

「去找你爺爺吧,他現在怕是也有危險。」陳宇道:「你放心,我解決了這妖僧以後就過去。」

「夏天,聽陳宇的,我們在這裏不但幫不上他的忙,反而會拖累他。」黃亦強走上前:「你得出去,否則以前所做的努力都白費了。」

「準備好了。」陳宇一聲暴喝,他雙手緊緊握住離塵,離塵之上劍意涌動。

他真氣一沉,一劍向前斬出。

轟的一聲響,離塵發出一道熾熱的劍氣,一條通道被強行破開。

「就是現在,走。」陳宇手持離塵喝道。

「陳宇,你自己小心,我找人之後馬上回來。」夏天喊道,黃亦強拉了他一把,強行帶着他離開。

收起離塵,眼前的通道消失,一道黑氣沉沉的黑幕垂了下來,再次把這個地方與外面隔絕。

「不錯嘛,有兩下子,居然能破開我陣法,強行開闢出一條通道讓他們離開。」一聲陰冷的笑聲從一側傳了過來。

無定禪師緩緩地走上前來,他盯着陳宇道:「小子,你到底是不是修法者?」

「你說呢?」陳宇手中離塵一指:「有膽子,就現身出來,這種幻陣對我沒有任何作用。」

「我也發現這個問題了,你的精神力異常堅定強大,所以幻陣對你沒用,但如你所說,我的陣法能將你魂魄強行從身體裏面剝離。」

「你呆在裏面的時間越久,元氣就越弱,你遲早要被煉化在其中。」無定笑呵呵地說。

「但是你等不到,不是嗎?」陳宇笑了:「你要親手殺了我才能泄你心頭之恨。」

「是啊,我等不到了。」無定的身體漸漸地凝為實體,他本體終於顯現了出來,他緩緩地走到陳宇跟前道:「你的魂識很強大,煉了你做我的陰仆,倒是不錯的。」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陳宇手中離塵向前一指:「放手來吧。」

「哈哈,你知道嗎陳宇?越是狂妄的人,死得越是慘。」無定哈哈大笑,他雙手一個佛家手印一結,一聲暴喝。

他脖子處一枚佛珠突然暴起,嗡的一聲向陳宇襲了過來。

突然,半空中的佛珠凝成一顆骷髏,張牙舞爪地向陳宇飛來。

血骷髏,食人腦髓,吸其精血,只要被它近身,人體的精氣神很快就被它吸得乾乾淨淨。

陳宇退了幾步,血骷髏如形隨影一般地附了上來,它大口一張,隔空向陳宇吸來。

陳宇眉頭一皺,以他的實力,距離幾米遠,居然也有種氣血外散的感覺,看來無定這傢伙修為很接近元氣境了,而且他走的路子邪門得很,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中招。

只是遇上這東西,必須馬上解決掉,否則的話一不留神它就有可能在你背後陰你一下。

思及於此,陳宇不退反進,他快速地向前進了幾步,手中的離塵對着血骷髏一劍劈出。

轟的一聲響,浮在半空中的骷髏碎開,但是無定雙手印訣一結,又有數只佛珠在半空中緩緩化形為骷髏。

「陳宇,這是在我的大陣裏面,所以這一切都是我做主。」無定哈哈大笑:「我耗也耗死你。」

他雙手一招,五六隻血骷髏再次向陳宇涌了過去。

陳宇手中離塵一緊,衝上前去,手中離塵劍氣縱橫,數道劍氣縱橫交錯,半空中的骷髏全部被擊碎。

但是陳宇心裏有些浮躁,無定的路子他已經大概地懂了,實力一般,但無窮的路數層出不窮。

他明白夏國強的意思,決定來這裏只是拖住他,然後夏國強親自對付夏天。

只要拖到夏國強抓住夏天,那這場爭鬥他已經贏了,如果夏天有三長兩短,陳宇就算是破陣出去把夏國強殺了也無濟於事。

「哈哈,你真的以為你的朋友出去了就沒事了?」無定嘿嘿一笑:「外面有更多的人在等着他們呢。」

他說着雙手一招,又是數十枚佛珠出現在半空中,他口中真言急頌,一時間周邊聲音雜亂,如同無數神魔吟唱。

數十枚佛珠在半空中緩緩轉動,佛珠上面亮起萬字元號。

噗,一枚佛珠突然向前急行,因為速度太快,所以在半空中帶起一抹透明的光跡。

叮,陳宇離塵斬出,他虎口一震,一連退了幾步。

無定手中多了一卷書,書是玉簡製成,靈光涌動。

他呵呵笑道:「你的實力不錯,論單打實斗,我承認打不過你,但是我的法器『玉簡九歌』是件異寶,你覺得能抗得過去嗎?」

他說着右手在書上一指,無數玄奧的篆字從書簡上浮起,附在半空中的佛珠上,在一瞬間,數十枚佛珠一一亮起,向陳宇疾馳而去。

陳宇暴喝一聲,手中離塵一盪,幻起一抹光華,護在跟前。

噗噗噗,無數法器加持下的佛珠擊在離塵上,離塵不停地顫抖,陳宇身形一晃,緩緩向後退去,他腳下的地板咔嚓一聲碎開。

「不錯嘛,能抗得住玉簡九歌的攻擊,但你能撐多久?」無定哈哈大笑,他手中這卷玉簡一翻,嗡的一聲一道靈光湧出,向陳宇擊來。

玉簡九歌加上佛珠,全力一擊之下的話陳宇是抗不住的。

就在這時候,突然靈光一閃,一隻泛著藍色光芒的蝴蝶在半空中出現。

在這剎那,世間萬物彷彿都靜止,只有這隻蝴蝶在緩緩地扇動着翅膀,湛藍色的翅膀,在黑暗中流光涌動,十分漂亮。

「什麼人?居然闖入我的無定結界?」無定吃了一驚,他的大陣裏面是不可能有這東西的,這隻蝴蝶出現得太過於詭異。

他話音剛落,這隻蝴蝶雙翅一展,突然變面,呼的一聲,靈蝶化作一道流光,鑽入無定的胸口。

無定悶哼一聲,他踉蹌後退幾步,手中的玉簡九歌掉在地上。

而陳宇也有片刻的喘息,就是現在。

他手中離塵一提,一震,嘩,攻向他的佛珠盡數碎開,他身形向前急進,手中離塵倒拖。

殘影一閃,他和無定的身形交錯而過。

無定神色駭然,他脖子中一道血線湧現,他雙手捂住脖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無定一死,他的大陣即破。

陳宇一身冷汗,剛才輕敵了,他沒有想到這傢伙居然有這麼厲害的法器。

如果不是有高人相助,他這次怕是很兇險。

他高聲道:「何方高人出手相助?請現身一見。」

聲音遠遠地傳了出去,但是沒有人回應。

「多謝了。」見四下無人回應,陳宇一抱拳,抓起地上的玉簡九歌,迅速地離開。

現在夏天怕是有兇險,既然對方無意現身相見,那他就不強求,先救夏天才是最重要的。

陳宇離開以後,人影一閃,葉昕雨出現在,她看着陳宇離開的背影,臉上無悲無喜。

。 不過就在這名神隱強者即將進入別墅中時,漫天的攻擊,宛如雨幕一般朝着武士團和這名神隱強者降落而來。

老陳頭帶領着七名天王到了,在他們的身後,跟隨着數千門徒,一開始他們都被武士團的人擋在外圍,而現在,終於殺出了一條血路。

此刻時刻,這個不修邊幅的老東西同樣是前所未有的憤怒了,也有些后怕,如果讓武士神殿的人成功,哪怕只擄走其中一位少奶奶,那都是天塌了一般。

「今日過後,你武士神殿就等着我天王殿最為瘋狂的報復吧,老子要踏平你八岐雪山!」

一瞬間,八名天王直接殺向了這名武士神殿神隱強者。

與此同時,東陵發生的事情,也是在第一時間傳到了狂龍軍團,傳到了遙遠的神都。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高層上下,極其震怒!

「你說什麼?伊人生死不知?」狂龍軍團,憤怒的李重陽恨不得把整個狂龍軍團都給掀了,他沒想到陳玄在對費王族、夏王族下手的時候,幾大王族沒有突襲他的老巢,反倒是遙遠的太陽帝國的武士神殿竟然會幹這事兒。

林參將臉色難看的說道;「司令,武士神殿的人出現的太突然了,我們必須立刻得到上面的批准,支援東陵,不然後果不可想像。」

「還等個屁,調動新型戰機,敢動我李重陽的女兒,老子要武士神殿的人全他娘給我死在東陵,快!」

前後不到五分鐘,十架新型戰機便是離開了狂龍軍團,同去的還有李重陽和林參將兩人,這種新型戰機速度極快,即便趕到東陵都只需要半個小時。

而且每一台戰機上面都配備着恐怖的熱武器。

這一刻,李重陽是徹底的怒了,即便事後被責罰,他也要把武士神殿的人給弄死。

堂而皇之的進入東陵殺人,而且還對他李重陽的女兒下手,真當他這位手握十萬大軍的扛把子是擺設?

與此同時,神都紫禁閣,陳天罡已經被緊急召見。

「一群該死的傢伙,竟敢來我天/朝國放肆,我看他們是嫌命長了,給我通知海域,把前往太陽帝國的路給我封了,我要讓這群傢伙有來無回!」帝王極其震怒,面目陰沉。

相國同樣很憤怒,說道;「帝王,我已經傳達了命令下去,海域正在緊急封/鎖。」

「李重陽了?江州是他的地盤,他是幹什麼吃的?有人潛入了東陵他竟然毫不知情。」

「帝王,這事兒也不能完全賴他李重陽,不過我剛剛得到消息,這小子已經出動了,雖然違反了規則,不過這小子還不算是一個迂腐之輩。」

聞言,帝王心中的怒火減弱了一些,沉聲說道;「這次武士神殿的人能悄無聲息出現在天/朝,必定和太陽帝國脫不了干係,既然他們想試一試大國的怒火,我就成全他們,告知海域,如果武士神殿有一人逃走,他們就等著給我捲鋪蓋走人吧。」

「沒用的,他們想走,普通的防禦根本困不住他們……」這時,陳天罡跟隨着一號秘書走了進來,可以看出,他臉上的神情也是極其陰沉。

「天罡,東陵那邊的情況怎麼樣呢?」帝王沉聲問道。

陳天罡滿臉陰沉的說道;「暫時算是控制住了,如果李重陽能及時趕到的話,應該不會出現超出掌控之外的事情,不過……」

「不過什麼?」帝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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