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後,一個民兵一扭頭,發現了蹲在牆角的兩個越南特工。

「咦!怎麼這還有人。」一個民兵咦了一聲,似乎在向同伴詢問。

兩個人是一起來的。閣樓里有人沒人,事先誰也不知道。現在發現這裡有人,他們倆都純屬於偶然。

一個民兵攥著濕衣服走上前問,「老鄉,你們是哪個寨子的?」

兩個越南特工對視一眼,因他們不懂中國話,自然不知這個民兵說的是啥意思。因此,只好搖搖頭,表示你說的話我聽不懂。

說話的民兵見兩人不回話,接著又問,「你們不懂漢語?」

這兩個特工還是不說話。

其中一個民兵阻止說,「別說了,他們聽不懂。」

既然聽不懂,說了也是對牛彈琴,於是他們誰都不問了,光是忙自己的。等這兩個民兵擰乾衣服后,看看四處沒什麼地方晾,便把上衣架在槍管上,免強地立在牆邊。

然後兩個人光著上身,向門外看。

屋外,大雨依然在滂沱地下著,豆粒大的雨點砸的石頭路不斷捲起水花。

「今年,這麼大的雨還真是少見。」一個民兵說。

「嗯。」

在這個季節,亞熱帶地區本來是屬於霉雨天氣,一般都是連陰雨時候多。可今年竟有些反常,小雨不多,大雨不少,而且一下起來時間還很長。這裡的居民們多數都是破舊的竹屋,耐不得大雨的硬砸。如果再伴些狂風,房倒屋蹋的情況隨處可見。

發出嗯的民兵嘴巴又動了動,隨後抬頭向頭頂上看,無心地說,

「唉!這可是要倒的樓了,這麼大雨,在這呆著,安全嗎?」

「沒事,咱守著門邊,一有動靜就跑。」另一個民兵說著話,想起了裡面的兩個男人,於是轉過頭去說,「老鄉,這個房子不能呆,一會不下雨了,你們趕緊離開。」

「你這是白說,他們聽不懂。」另一個民兵插進來。

「沒事,等咱們走時,拉上他們倆。」

「那讓他們也往門口移移,萬一有什麼危險也能跑的出去。」兩人這麼一商量,就想去幫助那兩個不說話的男人。

可是當他們走過去,準備去動地上的兩個竹樓時。蹲在地上的一個男人突然站起身阻止,而且嘴裡還說出一句誰也聽不懂的越南話。

兩個民兵傻了,他們不明白對方說的是什麼,但越南話,還能聽出個大概,於是,一個民兵問,「你說的啥?」

說越南話的這個人感覺到自己在情急之下說漏了嘴,立時打住。儘管這個民兵再問啥,他竟然緊閉嘴,一句不說了。

「這兩人真怪,又不是亞巴,怎麼連哇哇兩聲都不會。」說著,上前去挪那個竹簍。

這時,閣樓上響起咯吱一聲。

一個民兵抬頭向樓上看,說聲不好,樓要蹋,抓起竹樓喊了一聲,「老鄉,樓要塌,快跑。」

他用力抄起背帶,準備把竹樓提起來,然後用另一支手去抓那個男人。本想硬拉著,把兩人弄出去。防止他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倒塌的閣樓砸著。

沒成想,右手去提竹簍很沉,由於用力小了,一下沒提起來不說,還給弄倒了。

竹簍一倒,隨後便見從打開的蓋子里滾出幾個手雷。

這個民兵發現簍子倒了,這才要去扶,定睛一看,滾出的卻是手雷。這一下子,他可傻了,正準備抬頭去審問那個男人。

另一個民兵也想上前去拉另一個男人,沒想到那個男人卻誤會了他,還以為是上前來抓自己的。所以二話不說,趁著這個民兵沒防備之下,突然伸手,把這個民兵伸出來的那支手給背了過去。

由於沒有武良夫發話,這個特工沒敢下死手,心想著,先制服這個人再說。

見蹲在地上的那個男人死死看著自己。發現手雷的民兵心之不妙,立時便猜到這幾個人很可能是越南特工。

等他意識到這一點時已經晚了。那個被他拉著的越南特工匆忽地從衣服下掏出匕首,猛地挺起身,將匕首狠狠地朝這個民兵的前胸刺過去。

這個民兵痛地啊了一聲,一撒手,竹倒掉在地上。緊跟著,人也到了下來。

那個被越南特工制住的民兵一見,脫口喊,「幺弟。」嘴裡還沒有喊完,頭上又重重挨了一下,隨後也摔倒在地。

這時,樓梯開始發出一陣咯吱吱響聲,武良夫從上面走下來。

「隊長?」殺人那個越南特工不知自己做的是對還是不對。在沒有得到指令情況下,擅自行動,擔心會惹出什麼亂子。

武良夫下了樓梯,走過來,踢了一腳被捅死的那個民兵,然後說,「掩起來。」然後又走到那個活著的民兵跟前,對抓著民兵的那個特工說,「捆起來,把嘴堵上。」

又過來來兩個特工,三個人一陣忙活,把這個民兵捆了個結結實實。

雨一直在下,但沒有了原先的密度,漸漸有所減弱。

隨著傍晚的來臨,天空也越來越暗淡。本來還想討些生計的小販們,一看天氣為時不早,不準備再打開收起的包裹,便捲起隨身的傢伙拾們,開始往家返。

一時間,街上的行人逐漸多了起來。

武良夫又返回到二層樓的閣樓上,為了不讓人注意,或者引來街上的行人。這五個特工悄悄地把二層樓梯口用木板隔了起來。把一層與二層的通路堵死。

那個死了的民兵也被他們抬了上來。

做好這一切后,五個越南特工便蹲在上面,有的就著窗口向外觀察,有的則守在樓梯口,以防有人上來。敵人在等著天黑。

吳江龍帶著一組人在街上仔細地翻了個遍也沒見著那五個可疑的彝族男人。不僅是他們,其他的幾個組也沒發現任何情況。

「就屁大點的縣城,這麼多人在找,怎麼就沒有呢!難道敵人覺察出什麼后,跑掉了?」吳江龍心裡暗忖著。「不會,他們進來肯定有目的,沒有辦完事,這些敵人是不會離開的。出城的可能性也不大。那麼,這五個可疑人物如果還留在縣城的話,能到哪去呢?」

吳江龍正在想著,一個戰士說,「隊長,是不是他們走了?」

「不會。」吳江龍肯定地說,「走了,他們就不是特工。如果是特工,那他們就不會走。」

看看天色將晚,吳江龍顯的很著急。如果在天黑前還是找不到這幾個人的話,一旦天徹底黑透了,想再找到他們,那就更難了。

吳江龍站在街**一處寬敞的地方向四處觀察。一邊向別處看,一邊琢磨,「敵人不在街上,那就肯定在某一所房屋裡。」想到這,吳江龍回想起小河口村發生的那件事。頓時心裡一驚,「莫非在城內有給敵人通風報信的內奸。」

在這所破閣樓外。一個男人匆匆來到閣樓下。他來到門前,先看了眼門旁柱子上的一道用白筆畫著的符號,隨即閃身進了閣樓。

「有人來了。」守在樓梯口的一個特工提醒說。

武良夫也趴在縫隙上向下看。

只見這個男人在一層內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便把目光鎖向二樓,隨後便向二樓的樓梯口接近。

「要不要幹掉他?」一個特工轉過頭問武良夫。

「先別動,看看他想幹什麼。」武良夫輕輕動了動嘴唇。

樓下的人上到樓梯口,發現樓口被人用木板壓住了,便輕聲喊,「武隊長,自己人。」

「怎麼這人知道我叫什麼?」武良夫暗自納悶。

「武隊長,暗號我看到了。我接到上級指示,要我來接應你們。」那個男人用越南話說。

看樣子是自己人,因為他認出了特工隊特有的標誌信號。於是對一個特工說,「打開。」

木板被移開后,這個男人上到樓上。

「你是誰,怎麼知道我們在這?」武良夫用槍頂著那人,一連串地發問。

「是國內電台通知的我,說你們進了城。我在城裡找了好多地方,到這裡后,才發現你們留下的暗號。所以,知道你們在這。」那個男人說。

「下來怎麼辦?」武良夫問。

「跟我走,這裡不能隱藏人。」那個男人說。

「好,我們走。」武良夫回頭對一個特工說,「把他帶上。」

一個越南特工去提那個民兵。

上來的男人一看見那個被捆著的民兵,上前阻止道,「不能帶他,街上還有人。一旦帶上他,很容易被人發現。」

「不帶他,怎麼能找到目標?」武良夫問。

「你們要找的目標,我知道在哪!」內奸說。

「好。」武良夫說出這個字后,對守著民兵的特工說,「解決掉。」

被捆著的那個民兵一真在聽這幾個特工說話,但不知他們說的是什麼,由於嘴被堵著,手被捆著,只能用兩隻眼睛觀察這些人,想弄明白他們準備幹什麼。

突然,這個民兵只覺得後背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隨後便覺得前胸有什麼東西冒出來。等他低頭一看,一把刀尖已從胸前露出來。

此時,被捅的民兵只覺得身上無比的疼,血像水流樣的向外涌。等他看清楚時,神情也開始迷糊了。連啊都沒叫出來,便倒在地上。

看看這個民兵沒氣了。於是,武良夫說,

「走。」

他們就要離開了,所以,武良夫覺得沒必要再對這個民兵進行掩埋。既然走了,就是中國軍人知道是他們敢的,又能怎麼的。

六個人下了樓梯,穿過一層,走出門后,匆匆離開了閣樓。

「這一地區有空的房屋沒有?」吳江龍問身邊的一個戰士。

「有,那邊就有一座空閣樓。」那個戰士朝閣樓方向指。

吳江龍抬腿便走,「走,過去看看。」

吳江龍他們進了閣樓,發現地上的浮土很雜亂,明顯是有人踩過的樣子。

「注意安全。」吳江龍發現空空的屋子中有這麼亂的腳印,說明這裡曾經有人來過。於是,他提醒戰士們一定要小心。

兩個戰士端著槍,一前一後,小心翼翼上了樓梯。

當他們從樓梯口處一露頭,便發現了倒地的那個民兵。

「隊長,這裡有人。」一個戰士喊。

吳江龍上得樓來一看,這裡確時有人,不過不是活人,而是被殺死的兩個人。

吳江龍上前仔細察看。見這兩個人身上都有刀傷。從傷口上的洞分析,認為均是被人用刀子給捅死的。

「敵人夠狠的。」不知誰說了一句。

「檢查一下,看看還有什麼。」吳江龍吩咐。

一個戰士發現了民兵胳膊上戴的紅神標,說,「他們是值勤民兵。」

「民兵。」吳江龍自言語一聲便來到了二樓窗口,推開破窗戶向外望。當他從窗戶上看見這裡直對著師部大院時,心裡猛地顫了一下,潛意識裡意識到敵人是有目標而來。

「難道他們是想襲擊師部。」吳江龍在心裡猜想,突然說,「快,回師部。」

天空完全暗了下來。師部大院一片寂靜,僅有幾個窗口還亮著燈光。

門口哨兵加了雙崗,兩名戰士一左一右背槍站立在大門的兩側。

這時,在黑暗處,有五個人影正在距大門口很遠處的街道上向這裡望。他們停了一會後,便閃身離開,向另大院的另一側匆匆走去。

雖然師部大院門口伸在城內,而它的後面則是街外的一片樹林。

武良夫在內奸帶路下,很快便轉到了師部後院。六個人先在樹林里埋伏下來,等天徹底黑透后,這才潛身一點點向院牆靠近。

一個特工麻利地蹬上了牆頭。探頭向里觀察,發現沒什麼動靜后,便跳了下去。四處走了走,見一個人影沒有。隨後將一塊石頭扔出院牆外。

武良夫見裡面發出可以進入的信號后,便對其他人說,「上。」

這四個越南過來的特工一個個全身武裝,手裡是鐵把衝鋒槍,腰上別了一圈手雷,右手上還掐著**槍。從他們翻牆不用后倒手的動手看,這些人都是些搞暗殺的老手。

五個越南特工進入後院后,他們也不知道應該去哪裡。

武良夫定睛向四處看了看,見有一處房間的燈亮著,於是將手槍向那個方向一指,「就去那。」

一處亮著燈的房間內,一個四十歲上下的男人正手拿鉛筆在一張地圖上描著什麼。,

武良夫透過窗戶一看,這個人既然穿著四個兜,是幹部無疑。接著從年齡上,他又判斷這個人的官肯定不小,因為他透過男人手中的筆,又瞧見了那張紅色、藍色縱橫交錯的地圖。「這不是作戰地圖還能是什麼?」

武良夫暗自高興,「如果搗毀了這個師部,再抓回去一個大官,而且還有地圖,這個功勞可不小。」於是,武良夫退回來,對另外幾個人說,抓活的。

說完,武良夫輕輕推開屋門,隨後五個特工一擁而進,逼進那名解放軍軍官。

武良夫用越南話說,「繳槍不殺。」

他剛一說完,便覺不對勁,身後嗖嗖躥過來不知有多少股涼氣,緊接著便聽到有人用越南話喊,「不許動。」

。 轟!!!

整片天空都被肆虐的怒氣、深淵之力給籠罩,撕裂了周圍的空間,就好像這片站立了4道身影的天空,出現在了深邃幽暗的虛空中一樣。

諾丁與卡吉索兩人豐富的戰鬥經驗,讓他們在發現了從天而降暴起發難的艾倫時,便極為默契地糾纏住了冰魔布里奇,最後讓艾倫蓄勢多時的殺招,兇悍而決絕地劈在了對方身上。

雖然,冰魔在倉促間仍然抽出暗金色重劍,做出格擋動作,可是面對艾倫幾乎灌注全力的一擊,他也只是勉強保持自己不被重傷,可是雙方手中武器強大反震力,不可避免地將他如同一枚被擊打的棒球一樣,轟然往地面上落去。

咚!!!

地面上升起一小團蘑菇雲,一個十幾米寬的深坑,隨著那漫天飛揚的煙塵漸漸落下,重新展露在艾倫他們面前。小小的山坡,直接因為這一個深坑的出現,便好像那被人攔腰斬斷了一樣,形象很是怪異。

艾倫身體倒射向天空數十米,才止住了身形,然後深吸一口氣,幾乎跟諾丁、卡吉索他們同時再出手,分作三個方向朝著地面深坑中心狠狠俯衝而去。

刺啦!!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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